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積善之家,必有余慶,留余慶,留余慶,忽遇恩人;幸娘親,幸娘親,積得陰功。勸人生,濟困扶窮……而誰可知,人生於世,上承余慶,終究卻是要自己做出道路抉擇,正是所謂岔枝發:
  東風攜雲雨,幼藤吐新芽。
  急催如顰鼓,洗盡茸與華。
  且待朝陽至,綠遍庭中架。
  更盼黃葉時,采得數枚瓜。

某大學文學史專業的學生張慶熟讀古典名著,但他用現代觀念剖析古代文學史的論文命題不被葉教授所認可。為了讓葉教授成為自己的研究生導師,張慶決定通過寫小說的方式,進一步闡述自己想要表達的觀點。

在他的小說中,身世神秘的少年——范閒,自小跟隨奶奶生活在海邊小城澹州,隨著一位老師的突然造訪,他看似平靜的生活開始直面重重的危機與考驗。在神秘老師和一位蒙眼守護者的指點下,范閒熟識藥性藥理,修煉霸道真氣並精進武藝,而後接連化解了諸多危局。因對身世之謎的好奇,范閒離開澹州,前赴京都。 在京都,范閒飽嘗人間冷暖並堅守對正義、良善的堅持,書寫了光彩的人生傳奇。


第2章 無名黃書
重生之後唯一的好處,大概就是現在四肢靈活,可以活蹦亂跳,這個認識讓範閒感到很欣慰,沒有得過他那種疾病的人們,大概是很難感覺到這種快樂的——他安慰自己,這或許是上天對自己的恩賜。

用了整整四年,他才想清楚這個問題,既然有重新再活一次的機會,那自己爲什麼不好好活一場呢?既然老天爺賜了自己新生,自己如果不好好過,豈不是太不給老天爺面子?比如既然自己現在能動了,那爲什麼不多動動?

所以整個伯爵府的下人們,都知道這位庶出的小少爺是個閒不下來的角色。

“少爺,求您了,快下來吧。”

這個時候,範閒正坐在院子裏假山的最高頭,看着遠方海平線,微笑着。

但在丫環的眼中,一個四歲的小孩子居然爬到那麼高的地方,還有着那樣成熟到爆掉的微笑,很明顯小家夥是患了失心瘋。

漸漸的,假山下的人越聚越多,七八個下人圍着假山着急。

司南伯爵雖然受皇帝陛下賞識,但畢竟爵位不高,官也不大,明面上的收入也不會太多,就算收入多,也不可能全部用到自己的母親和私生子的身上,所以伯爵別府內的下人並不太多。

範閒看着假山下的那些人着急的臉色,不由嘆口氣,老老實實地爬了下來:“只是運動運動,着什麼急呢?”

下人們早就習慣了自家這位小少爺有學大人說話口氣的怪癖,見怪不怪,一把抱過他,便去洗澡。

等範閒被洗的口紅齒白體香膚嫩之後出來時,丫環又抱起來了,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臉蛋,取笑道:“少爺生的像別家的小姐一樣,將來不知道讓哪家的小姐享福呢。”

範閒傻乎乎地沒有接話,他還不至於用四歲小孩子的嘴巴去調戲十幾歲的丫環姐姐,這種沒品的事情他是不屑做的——等到自己六歲再開始這項偉大而又有挑戰性的工作吧。

“該睡午覺了,小祖宗。”

丫環拍拍小家夥的屁股,她們一直很奇怪,伯爵別府裏這位小少爺年紀雖小,性情已經開始顯出頑劣的開端,但在某些方面卻一直保持着一種成年人的自律與刻苦。

比如睡午覺。

但凡有過正常童年的人們,總是會記得自己當初在明媚的午間陽光中,是如何地與那些逼迫自己睡覺的大惡魔們拼命鬥爭的偉大事蹟。

那些惡魔們有的叫爸爸,有的叫媽媽,還有的叫老師。

但範閒少爺是個從來不需要人來逼自己睡午覺的人,每到中午十二點的時候,他就會堆出最可愛的純真笑臉,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臥房開始睡覺,而且中途連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。

老夫人最開始不信,喊丫環們盯着小家夥,以爲他是借睡覺之名,在牀上胡鬧,但盯了大半年,發現這孩子每次是真的睡的死死的,甚至喊都很難喊醒他。

從那以後,丫環們就不再注意這件事情了,當他睡覺的時候,一般都在外面守着。

這時候是夏天,丫環們自然乏的厲害,斜歪着身子,手中的小羅扇有一下無一下地輕輕搖着,偶有飛螢在扇風中輕舞。

……

……

回到臥室之中,範閒爬上了牀,掀開上面鋪着的席子,小心翼翼地從下面自己掏的暗格中取出一本書來。

那本書的封面微黃,看上去有些年頭了,但上面一個字也沒有,但邊角之上繡着一些不知道代表什麼含義的紋飾,每一筆畫的最後都勾卷了起來,像流雲一般,又像是頗有上古之韻的廣袖一角。

他輕輕翻開這本書,翻到第七頁,那上面畫着一個赤裸的男子,在身體上有些紅色的線條似隱非隱,不知道是用什麼塗料畫成的,竟然讓觀看的人產生了一種視覺上的錯覺,似乎這些線條正在依循着某種方向緩緩流動。

範慎嘆了口氣,自己的外表只有四歲,所以一向不敢太過表露本性,好在還有這麼一本書可以讓自己打發一下無聊至極的時間。

這本書是自己很小的時候,那個叫做五竹的瞎子少年留給自己的。

範慎一直記得那位瞎子少年,自己這個世界母親的僕人。

當年他被困在小小嬰兒的身體中時,就曾經在那個少年的懷中呆過。從京都一路到海邊的這個港口,也許對方認爲自己年齡太小,根本不會記住什麼。但範慎的靈魂卻不是個懵懂無知的嬰兒,一路同行,早就能看出瞎子少年對於自己這個嬰兒的關懷乃是發自內心,根本作不得假。

但不知道爲什麼,瞎子少年將自己送到司南伯爵府後,便離府而去,任由老夫人如何挽留,也沒有留下來。

在他離開之前,便是將這本書放在了嬰兒的身體旁邊。

範慎一直對這件事情有些疑惑,難道這位僕人就不怕自己瞎練?轉念一想,便知道了原因,自己是個小孩子,根本不可能認識書上那些字,自然也就不怕練出問題來了。

但範慎恰巧認識這個世界上的字,恰巧經歷了這次重生大變之後,他連鬼魂神仙這種事情都深信不疑,更加確信眼前這本很像香港無線電視劇裏道具的書籍,就是某種真氣的修煉心法。

只是可惜沒有名字,不然自己就可以去找街上的那些孩子們打聽打聽,這門真氣修練心法,究竟厲不厲害。

想到這裏,範慎又呵呵傻笑了起來,既然這賊老天讓自己重活一次,自己更要珍惜啊,這內功可是自己那個世界裏沒有的好東西,就算眼前這無名心法不咋嘀,但也禁不住自己從一歲開始練。

要知道這可是比打孃胎裏開始練,也低不了幾個境界。

要知道這全天下所有的人,包括那些百姓們奉若神祗的幾大宗師,就算他們再天才,也不可能和範慎一樣,從剛出生的時候,就開始練內家真氣。

這叫什麼?這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吃,這叫笨鳥先飛。

更何況自己不會比那些初窺武道的少年們還要笨吧?

範慎這樣想着,已經有明顯氣感的真氣流開始緩緩循着那些書上描繪的線條,在他的身上流動起來,那種感覺十分舒服,就像某種溫暖的水流正在洗刷着他體內的每一寸內臟。

漸漸地,他進入了冥想狀態,很舒服地在牀上睡着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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